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性愛隨記─戀腳

兩三年前的晚上,上UT聊天時,
偶然遇到一個自稱很喜歡腳的人,
在找一個腿毛多的人做愛。


唔,其實只是很好奇的丟密語給他,
兩個人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最後看見他還在找,
於是我就問,到底想要找怎樣的人?
他反問我ㄧ句:你腿毛多嗎?

我想了一想,我好像向來沒有注意過腿毛,
不過我就很好奇的照了一張大腿照寄給對方,請對方評鑑。
沒想到,對方馬上寄自己的照片過來,說對我有興趣。


對方,呃,給他一個稱呼叫小威好了,
小威是一個國小的實習老師,
外觀就是黑黑瘦瘦的,
那種黑是常常曬太陽的那種黑,
瘦則是有肌肉線條,不至於看到肋排的那種結實瘦。


我承認...我有點嚇到,
我只是坐在床邊,才脫下襪子,
他馬上跪在我腳邊,用雙手舉起我的腳掌,
很用心的吸舔每一跟腳趾頭,
然後幾乎舔遍了我腳掌腳背與腳跟的每一方皮膚。
之後他把我的右腳拉到他的胯下的地方,
要我踩著他的屌搓動,
左腳則是踩著他的臉,
讓他一邊舔一邊聞。


於是我就看到一個人,
被踩在我的腳下,
發出的卻是愉快的呻吟與興奮的顫抖。


他的雙手也沒閑著,
一直撫摸我的小腿與大腿,
用一種近似夢囈的口吻說:好結實的大腿、好濃密的腿毛...


唔,我真的不認為我的腿毛算是濃密,
頂多就是有蚊子飛不進腿毛深處叮血....
至於結實,則是那陣子在準備跑馬拉松,
就多練習腿部肌肉與心肺,自然會感覺腿很結實。


最後,他是抱著我的大腿,
自己打手槍出來,
打完時才開始準備來吸我的屌...
我就很客氣的說:我不用了,你爽到就好。
然後跟他聊了一下,
抱著睡一下我就走了。
之後我也沒嘗試連絡,
大概我心底深處還是沒辦法接受這樣
把我物化成兩條毛腿的對象,而且有深一層的接觸。

性愛隨記─黑人

有一次就約到一個法籍黑人網友,
雖然中文不算流利但夾雜英文還是能夠溝通。

大嗎,我想應該算粗,
就粗度來說,大概就是一般鐵鋁罐稍細,長度僅是比我稍長(不超過1公分)。
那一次我還是當1的角色,所以如果要問被幹起來怎樣,
我只能說抱歉,我不清楚。

不過會悶的是有點聊不起天來,
遇到沒辦法溝通的地方,兩個人只能相對傻笑。
不過聽說,他每次約臺灣人,幾乎都是當1,
有太多人對於被黑人幹有莫大的興趣...orz。
不過他比較喜歡被幹...

總而言之,並不是那麼愉快的ONS經驗。
(並不是相處不來,只是溝通上有障礙)

砲友日記II 我與警察

有點忐忑的心情的環顧這個房間,沒有常見那種男性房間的雜亂,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擺設,中空的書櫃把整個空間隔成起居室與臥房,書櫃上的書不多,倒是擺了蠻多獎盃、獎牌與像框,還有用幾個綠色玻璃瓶養著的黃金葛。

「都是年輕時在警校得到的,」他包著浴巾,用毛巾擦拭他的頭髮。「沒什麼就是了。」

從半開的衣櫃看進去,他的衣服不算多,簡單幾件POLO衫、襯衫與一件西裝外,就沒看見其他衣服了,這種衣櫃在同志圈內簡直比熊貓還稀有。

他拉開沙發上的抱枕,坐在我旁邊,兩個人沉默了幾分鐘。

「你喜歡怎麼開始?」我問。

他將臉湊上來,給我深深的一吻。



自從熟識後,我跟教練K的聊天向來非常異男,異男到有點豬哥的程度。幾乎從我們眼前經過的女會員,都會被我們從頭到腳評論過一次。當然,比較多的女生就是賞個白眼,不過也有就是直接站出來,問我們「今天的評比」。

不否認有可能是為了隱瞞同志身份,不過更大的原因是在一群男生之中,大家就會很自然的把話題轉到了異性身上,而且討論異性永遠比其他更容易勾起話題,而且比起政治與新聞之類的,更不容易引起爭端。

當我們在討論腰部的曲線比腰圍更重要的時候,有一個人向教練K走來,問可不可以幫他扶個鐵槓,他想做重一點看看。然後我們三個就跑到了握推板那編,我繼續跟教練K討論剛剛的話題,這一位則是很沉默的用力推著鐵槓。

這應該就是我跟這位警察P第一次對話。


雖然之前對這位警察P已經有印象了,就是常常在重量區看到他一個人在沉默的做重量,這種朝向把自己的身材練向健美型的總是比較引人注目,就算不是如此,警察P的身高比起一般人稍高,目測至少有185以上,這點就很難不讓人注意他的存在。之後就常常湊過來跟我與教練K做運動,聽說常常三不五
時會有人騷擾他,找個人陪伴會比較能夠專心做運動。


至於知道他的職業是警察,則是我跟教練K在討論剛剛電視上報有關警察的新聞,少話的他突然插入話題,對於我們有幾個對警察不太了解的地方做了解釋,我才知道眼前這位是個警察,還好慶幸的是我跟教練K沒有在他面前聊過去電音PUB的事情。


有時候教練K要上其他會員的課,我跟警察P就會沉默了起來,畢竟我也不是那麼容易打開話夾子的人物。不過警察P總是很好心的幫我扶器材,讓我總覺得不好意思。


那也是有一次UT上約砲友,那時候比較沒現在那麼需要照片之類的,大部分都給個數字,聊一聊就先約見面了。所以我到了他家門前,看到他從門後探出身來,其實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警察P也很客氣的把我請進屋子,那也是頂樓的出租雅房,同樓層還有其他房客不過似乎常常不在。

不過我坐進他房間的沙發時,實在是兩個人尷尬在那好一段時間,直到我突然大笑起來。

「我真的沒想到,世界這麼小,約砲友還能約到熟人。」

他則別過頭去,嘖了一口。

後來我們也聊了很多,像是他家的狀況,一家除了媽媽都是男生,然後不是職業軍人就是警察,我笑這真的是「一門忠烈」了。他也說了他曾經結過婚,不過後來離婚後,他就開始找砲友,不過都是找長期的,上一任砲友是因為工作出國了,所以他才上UT找看看,沒想到竟然找到了熟人。不過他也說了,至於感情,他還是希望跟女生談,他不太想找個BF,跟男生只是純粹的發洩慾望。

於是就這樣,我跟警察P也成了固定砲友關係。

砲友日記I 我與健身教練

「你娘們呀,這麼輕還蹬不上來!」健身房角落的蹲舉機方向傳來了陣陣嘶吼「腳掌平放~腳掌平放!幹!怎麼說都說不聽的呀!有沒有用心呀!」

這種嘶吼不會有第二人,一定是傳說中號稱「會員殺手」的教練K,被稱為『會員殺手』的原因,不是教練K特別帥,他沒有一雙帶電的雙眼可以電到女會員暈頭轉向,也不是教練K練的天賦異稟的壯碩,教練K並沒有健美選手那種令人垂涎的大塊大塊的肌肉,充其量只能算是運動員那種結實,更沒有舌燦蓮花可以讓會員乖乖付錢的口才,不,恰恰相反,傳聞他殺人不沾血的刀子嘴跟嚴厲的教學作風,總是讓「男會員嚇跑、女會員哭跑」──讓會員沒上完課就跑掉的「會員殺手」。

不過,也因為他專業而嚴厲的教學,讓每個熬過他長時間蹂躪的學生都有不少的收穫,於是也養出了一批帶著M性格乖乖付錢受荼毒的死忠學生群,讓他被總公司外放到這個傳說中生意最差的分部時,還是有這群死忠學生跟著跳到這個分布中跟隨他上課。 突然間被教練K發現我看著他發呆,馬上眨了一個帶著曖昧意味的眼光,然後迅速把目光放在已經操到那一位兩腿發軟的會員身上,繼續拖著他往下個器材移動。所有知道內情的會員莫不在胸口暗暗劃十,祈禱這位會員還能用走的走出健身房。

果然,才跨出健身房沒多久,馬上收到了簡訊。 「ㄟ,狼,晚上要不要來我家? K。」 沒錯,教練K就是我私下的長期砲友。 話說我並沒有上過教練K的課,只是當初進入健身房時,跟我的PT教練買了60堂的教練課,而這個PT教練正式教練K在體院的直系學弟,瑜是三不五時教練K就會來跟我的PT教練聊天兼「指點」學弟怎麼教導學生我。於是就這樣跟教練K有了淺淺的認識。後來有時我一個人來做運動時,教練K就會湊過來幫我扶器材,順便「修正」我在健身時姿勢的錯誤。這些「指點」與「修正」每次都會讓人氣的心癢癢的,只能心中暗罵:那些會員付錢給你折磨就算了,我又沒付錢給你,你跑來折磨我幹麻。

「幹,這鐵槓加槓片這麼輕,連剔牙都嫌不夠,你竟然還做的這麼2266。」 「最好連剔牙都嫌不夠啦,你剔給我看看!」

就這樣過了好幾個月,終於擺脫了健身菜鳥會發生的種種錯誤,身體也比以前更加結實了,跟教練K的對話內容也漸漸從只侷限在健身,慢慢擴充到四周的人際關係與生活狀況,從某教練跟某女教練搞曖昧的八卦到埋怨總公司的壓榨與女學生的愛哭。

(唔,最好女學生愛哭啦,你那種交法男學生也都要哭了。)

有一天,有個教練湊向教練K,說他今晚在某家PUB訂了包廂,看他要不要來喝酒跳舞泡正妹。教練就順便問我這個在水平握推版上做的氣喘區區的要不要跟著去。

「不要啦,我晚上不想出門。」

「后,你每天晚上宅在家中當宅男,怎麼會有女朋友,走啦走啦。」

「誰說我是宅,我只是不喜歡晚上出門而已。」

「那跟我說晚上宅在家有什麼區別?」

「…」

「走啦走啦,就當作來見識世面啦。」

「呃…」

「放心,絕對讓你砲到正妹,你來就是了。」

於是就這樣半推半就的答應了,於是我先回家換衣服,到約定的時間地點等他們來。 才到了那家東區知名的PUB門前不久,就看見兩個還算熟識的教練帶著三個正妹朝這邊走來,當然還有總是快要遲到的教練K,於是一行七人就這樣浩浩蕩蕩走進PUB,點了兩打可樂娜。我想都是這麼壯的人了,兩打可樂娜應該不成問題才對。

不過,我錯了。 兩打可樂娜還沒喝完,就有一個教練醉到拉著我的衣角碎碎念,另一個教練則是衝到廁所中吐個不停,教練K更是誇張的仰躺在包廂沙發上呼呼大睡,當初跟著來的三個正妹已經跑掉兩個,來留個看起來比較乖巧的,望著這三個健身教練不知所措。 (唔,我跟你們喝的數量差不多,還幫正妹們擋了兩杯長島冰茶跟兩套試管。我都沒事了,你們竟然醉成這樣…)

這個場景實在太難看,我都快沒臉待在這了。等那位教練吐了差不多的教練,馬上請他扶著碎碎念教練,帶著碩果僅存的正妹搭同一台計程車,送正妹回家。我則是扶著教練K,搖搖晃晃的從PUB走到路邊,攔了一台計程車,把教練K拋進後座,準備送他回家。沒想到教練K咕噥了一聲,靠著車門又睡了過去。司機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我只好向這個醉鬼教練K身上踹了一腳,教練K含糊的報出「XX路XX巷XX號6樓」之後,又睡著了。

「最好計程車可以開到六樓啦。」 於是我就坐到前座,司機先生飛快的開到了地址,還很好心的停在樓梯鐵門前。

那是一個在台北頗常看到的五層公寓,通常都會加蓋六樓作存倉庫,或是朱給外地人用。只看見教練K步履蹣跚的走到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鐵門時,雙腳一個不穩,頭快速的朝向鐵門撞去,於是寧靜的小像響起如鐘鳴的撞擊聲,以及許多隨聲音起嚎的狗嚎。教練K身體靠著鐵門慢慢滑了下來,坐在門前一動也不動。 我走下車一看,沒錯,教練K又睡著了。

於是我付了車前,一手半扶半抱著教練K,一手拿著教練的鑰匙串打開鐵門,就這樣背著教練K慢慢的爬上了6樓。

爬上六樓,吃力的打開頂樓鐵門與房門,那是一個簡單的房間,只有衣櫃、床、沙發、桌子跟電視,在房門的對面則是簡陋的淋浴間跟廁所。 我把教練K扶到沙發上就已經沒有力氣了,我ㄧ手摟著教練K的肩膀喘著大氣,一面藉著窗外路燈的燈光,環視著四周牆上滿滿的證照、比賽照片與海報。 當我目光回到教練K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教練K已經靠在我胸前看著我,那個眼光不是健身房時那般銳利,而是酒醉與剛睡醒時那種有點迷茫的眼神。

當教練K的手不安分的從我的大腿伸進我的私處,成為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我岌岌可危的理智,我將頭低下,舌頭輕舔他的雙唇,從微啟的齒間滑入他那帶著小麥味與菸味的濕潤口腔。 於是兩人就這樣一邊脫衣服,一邊激烈的撫摸探索對方的肉體,從沙發滾到了床上,就這樣……到了早上。(細節就不細講了,當作連續劇那種鏡頭ㄧ暗就天亮了那樣。) 我在床上抱著教練K,聽著教練K說了很多事,像是他在國中時對於男性肉體的啟蒙、如何暗戀體院的同學,又怎樣常是跟女生交往,只是為了隱瞞自己的性向,如何為了滿足慾望,在UT尋找一夜情時,在三確認對方不是健身房的會員,才敢出門見面…。

這就是我跟教練K如何從認識走到成為砲友的過程。